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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軍軍改於2015年底吹起號角,目標在實現「三步走」的戰略目標。(Source: US DoD/Dominique A. Pineiro)


共軍地面部隊重組衍生出新的組織體系與指揮鏈,這對戰區層級陸軍而言是一種新的嘗試。由於各個組織仍須學習彼此互動,訓練參謀群執行業務,所以地面部隊尚需時日才能進行流暢的協調。

共軍地面部隊重組現況
What is Known and Unknown about Changes to the PLA’s Ground Combat Units
取材/2017年5月11日詹姆斯頓基金會網站專文(China Brie f, May 11/2017)
●作者/Dennis J. Blasko ● 譯者/周茂林 ● 審者/劉宗翰

作者簡介
Dennis J. Blasko係美陸軍退役中校,前美國駐北京及香港武官。
Reprint from Jamestown Foundation with permission.


蓄謀日久之共軍作戰與戰術部隊重組,業於2017年4月經中共主席習近平正式公布後啟動。這項大型兵力改革方案從2015年底提出, 橫亙2016年全年,規模從中共中央軍委會、軍種司令部,乃至各大軍區(現改稱戰區),除重新編組,人員異動不在話下,實際的現役復員離營人數則未公開。中共此波軍力重組乃是30萬裁軍計畫之一部,隨著各個總部與團/軍級所屬單位之解編、改配屬或重建,預判更大規模的裁撤在所難免。

中共此波結構性改組按計畫將於2020年時完成,屆時共軍將有200萬現役人員。儘管共軍2015年以來的改革工作,堪稱是1950年代以降最顯著的一次軍力重組,卻僅是建軍的中程目標,2020年已設為共軍2006年揭櫫的「三步走」發展戰略之里程碑。2008年,中共調整了「三步走」戰略的最終目標,並將之釐清為「21世紀中葉基本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1 按此預判,未來三十年,隨著技術演進與中共內外情勢發展變化,共軍會不斷地調適其結構與能力,而在此過程中, 組織改革的評量標準,勢必包括是否著眼於以國家核心安全需求為導向的強軍目標,兵力建設是否具嚇阻能力與打贏資訊化戰爭,以及能執行反恐、內部維穩、災害救濟、國際維和及人道援助行動等非戰爭軍事行動(中共國防部,2015年5月26日)。

本文首先針對近期公布的共軍組織改革說明概況,繼而討論其海軍陸戰隊與空降武力之發展宣布84個軍級單位的組建2017年4月,中共主席習近平提及調整和組建84個軍級單位時,首度針對新一波的作戰兵力改組發表談話(中國軍網,4月18日)。但是習的談話內容相當籠統,既未界定「軍級單位」所指為何, 也未指示「軍級單位」要如何編配進入陸軍、海軍、空軍、火箭軍等四個軍種,遑論新成立的戰略支援部隊或中央軍委聯合後勤支援部隊之整合。依據國外分析人士先前的看法,「軍級單位」意指陸軍的18個集團軍、天津、上海、重慶警備區,以及絕大多數的省軍區,而不包含北京衛戌區和西藏、新疆軍區。2 與陸軍對等的海軍單位包含三大艦隊底下的海軍航空兵部,以及榆林、福建、旅順等海軍基地和兩個潛艦基地;空軍包括第15空降軍,上海、南寧、烏魯木齊、大連基地及若干的地區指揮所;在火箭軍,這些單位包含掌管飛彈旅、編號51至56的六個飛彈發射基地,以及1個工程指揮部。3 此外,原屬軍委四總部專職太空發射、追蹤鎖定、網路戰和資訊戰的多兵種基地,也可能改屬新成立的戰略支援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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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中共主席習近平提出調整和組建84個軍級單位的規劃。(Source: US DoD/Dominique A. Pineiro)


在習近平宣布後不久,香港《明報》也發布新聞,認為84個軍級單位應是:15個陸軍單位(包括13個集團軍和2個實驗基地)及28個省軍區;10個海軍單位(包括3個海軍航空兵部、5個海軍基地、1個實驗訓練基地,以及1個新成立的海軍陸戰隊司令部);12個空軍單位(包括10個基地、1個實驗訓練基地及第15空降軍);火箭軍轄下有7個飛彈旅及2個額外基地;戰略支援部隊則包括7支軍事太空部隊、3支網路和資訊戰部隊(明報,2017年4 月20日)。中共官方傳媒迄今對習近平有關兵力改組之談話仍語多保留(儘管進展情況幾乎逐日報導)。尤其在過去數月間,也就是開始整編84 個軍級單位時,共軍旗下媒體僅僅以戰區司令部裡「某單位」帶過,這與2013年以來,軍聞報導經常以單位所屬集團軍番號掛名之作法,已大相逕庭。

戰區軍種指揮部吾人可以肯定的是,當中共撤銷七個軍區,改以五個聯合戰區司令部時,衍生出新的組織架構:每一個戰區司令部內成立陸、海、空軍的軍種指揮部,但是戰區內並無火箭軍軍種指揮部。戰區陸軍指揮部、海軍三個艦隊和空軍原本軍區內所轄空軍部隊等之功能職掌變化不大。4 在「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的原則下,戰區軍種指揮部是循二元指揮體系運作,同時向主導聯合作戰的戰區司令部及位於北京的司令部負責。

在作戰責任區內直接指揮所屬軍種作戰的是戰區軍種指揮部,而非戰區本身。據此,作戰部隊是呈現單一指揮鏈直接受戰區軍種司令部之作戰管制。戰區軍種指揮部負有向下傳遞戰區司令部和中央軍種司令部指令,以及回報部隊動態與戰況之責。由於過去軍區制度下海空軍即按此結構運作,預判戰區內海、空軍指揮部對二元指揮體系已能適應,但對陸軍而言卻是新的嘗試,因為過去並無位居國家層次的陸軍司令部,以往陸軍部隊僅受軍區司令部指揮。鑒於所有的組織仍須學習彼此互動,仍需訓練參謀群才能有效執行業務,預判聯合戰區司令部、聯合戰區陸軍指揮部和中央陸軍司令部在新的系統架構下,尚須假以時日始能溝通順暢。 此外,有關各戰區陸軍指揮部之職掌,在宣布成立之初,對外界而言並不透明。

中共陸軍改組回顧

共軍在1980年代中期進行兵力裁減、組織改革時,成立了24個集團軍。各集團軍大多是由若干步兵師、裝甲師為基幹的聯合兵種部隊組成,輔以砲兵、防空、工兵、通信和其他支援部隊,參差不齊地配置於七個軍區。1997年再次裁軍之前, 陸軍機動戰鬥單位達100多個步兵師和裝甲師, 但是僅有約20支步兵旅和裝甲旅,以及為數僅約7個的陸軍航空兵與特戰單位。5 2003年完成裁軍後,中共裁撤了6個集團軍,此後一直到2017 年,均保持18個集團軍。在上述的裁軍過程裡,許多師級單位是直接遭裁撤或降編為旅(初期是1個師降編1個旅,近兩年則是1個師降編為兩個旅), 此外,計有14個師級單位移編到武警部隊;1個師改隸海軍,檢整成為共軍第二個陸戰旅;其他則轉入預備役部隊。6 至於從解編集團軍移出的某些單位,則改派至新成立的指揮部。

由於以上裁軍作法,導致中共的18個集團軍裡,只有第40和第47兩個集團軍有相似的步、裝組成比例。7 其他的兵力組成則是五花八門、自成一格,例如北京衛戍區、新疆、西藏軍區等獨立戰鬥單位。這些分派各集團軍的作戰機動部隊與獨立單位,2017年初預估總計數量是21個師級部隊(20個各型步兵師、1個裝甲師),65個旅級單位(48 個步兵旅、17個裝甲旅),12個陸航單位(7個旅、5 個團),以及11個特戰單位(9個旅、2個團);此外,某些師旅級指揮部下轄若干營級或營級以下的特戰部隊。這些步兵師和步兵旅內,在不分輕重類別下,約有半數可歸類為機械化部隊,其餘步兵師則為摩托化,以及4或5個山地步兵旅,其中只有6個集團軍和新疆、西藏軍區,是同時轄有陸軍航空兵和特戰單位。總之,中共在過去二十年間裁撤了師級單位,同時也增設了旅級、陸航、特戰單位,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彼消我長。

2017年4月底,18個集團軍經中共國防部發言人確認將裁至13個,番號則從71集團軍開始編到83(中國軍網,4月28日)。8 在此處可以看出新編裝的部隊番號刻意與過去做出區隔,因為從1927年迄今,共軍的團/軍級番號範圍是1至70之間。其中有4個集團軍司令部的解編人員可能復員離營或直接退伍,其他解編官兵則改分派至現存單位。

香港《明報》整理了新舊部隊番號,並根據戰區司令部之劃分製表如下(明報,4月11日)。這張表到目前為止尚稱正確,只是各集團軍的指揮系統、駐地、實際兵力內容,資料迄今付諸闕如。唯一對外公開集團軍完整資料的單位,是面向中華民國的東部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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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筆者對共軍兵力改組前地面戰鬥序列之理解,經裁撤的5個集團軍原有步兵、裝甲單位如下:
•第14集團軍:下轄1個機步旅、1個摩步旅、1或2個山地步兵旅、1個裝甲旅。
•第47集團軍:下轄1個機步旅、2個摩步旅、1個裝甲旅。
•第40集團軍:下轄1個機步旅、2個摩步旅、1個裝甲旅。
•第20集團軍:下轄2個機步旅、1個裝甲旅。
•第27集團軍:下轄2個機步旅、2個摩步旅、1個裝甲旅。

整體而言,約有16個步兵型的旅級單位和5個裝甲旅受到此波兵力改組之影響,其他受到影響的單位,就各個集團軍而言,還包括1個砲兵旅、1 個防空旅,以及一系列的工兵、通信、化學防護及後勤單位。以上這些單位各有去處,部分可能完全解編(特別是裝備老舊或將較新裝備移交其他單位,以汰除舊式武裝者);部分可能改隸其他司令部;部分可能轉型成為其他單位的成員,或改分發到預備役部隊或其他軍種。此外,也可能暫停陸軍人員之派職,轉而派往其他軍種,俾利軍種間人事比例之均衡。

值得注意的是,轄有陸軍航空兵或特戰單位之集團軍,都在此波裁軍裡予以保留,不過僅有兩個集團軍是由類似的步兵、裝甲單位為主幹卻仍遭到解編。這項例外導致難以做出定論,不能確定此波共軍改組,是否著眼於集團軍的組織標準化,因為若要走上標準化之途,勢須裁撤集團軍裡其餘師級單位,或在集團軍之間調動許多的師級單位。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就是所有集團軍是以各配屬1個陸軍航空旅、1個特戰旅及若干支援部隊為最終目標。

省軍區的角色變化

若按過去的軍區架構,省軍區是受軍區司令部指揮,省軍區下轄軍分區/警備區、縣級武警中隊。各軍區指揮下轄省內的預備役部隊,軍分區/警備區指揮邊防與海防單位,武警部指揮民兵單位。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改組後,國防動員部經授予「領導與管理省軍區」之責(中國軍網,2016年2月4日),但是由於北京衛戍區,以及西藏、新疆兩軍區的組織位階又高於其他省軍區一級,遂在體制上宣稱仍受國家級陸軍司令部之「管理」(中國軍網,2016年1月12日;澎湃新聞, 2016年8月16日)。採取如此的編裝方式說明中共本意可能是希望北京、西藏、新疆三個司令部的通報渠道,能以所屬戰區的陸軍指揮部為優先, 其次才是位於北京的中央陸軍司令部。當然這項臆測仍需共軍官方媒體出面澄清。但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省軍區已不再是必然受陸軍軍種出身的軍官指揮,據2017年4月初的報導,河南省省軍區就是由空軍出身的少將接掌(澎湃新聞,2017年4月12日)。

此外,根據零星卻具關鍵性的報導顯示,在邊防和海防事務的指揮管道上,已經排除了省軍區之角色。來自黑龍江省的一份報導當時即提及,邊防單位指揮權正轉移至陸軍司令部,另有一份報導則指出,山東海岸防衛部門也已移轉至陸軍司令部(光明網,4月1日;澎湃新聞,4月1日)。事實上,位於北京的中央陸軍司令部和屬於戰區管制的陸軍指揮部,兩者在其幕僚架構內都設有「海岸邊防局/部」,指揮數十個邊防與海警部隊。另有一份報導也提及, 一支廣東預備師移編陸軍,但是在北京的中央陸軍司令部或戰區陸軍指揮部內,仍還找不出負責督導動員的作業單位(澎湃新聞,4月7日)。

上述省軍區指揮體系之轉變,極可能牽動省軍區和軍分區之幕僚系統,甚至大幅裁撤組織編裝內幕僚員額。這是因為省軍區和軍分區所屬單位擁有大批的人力,若經裁撤,原本省內溝通順遂、交通便利等條件所帶來的既有效率,勢必嚴重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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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軍的長白山號兩棲船塢運輸艦。(Source: Wiki)


海軍陸戰隊大幅擴編

中共海軍在此波兵力改組前,原握有兩個陸戰旅,各旅人數估計約6,000員,受南海艦隊指揮。但是近期報導均預估陸戰隊會大幅擴充,兵力可能高達10萬甚至10萬員以上。例如有報導指出,駐防山東、隸屬北方戰區的第77陸軍摩步旅正移編陸戰隊(然而中共官媒尚未證 實,China Topix,3月16日)。如果報導屬實,則表示北海艦隊內會出現一支陸戰武力。

上述報導的某些部分仍引人疑竇,因為報導內提及以10萬兵力組成6個旅,也就是1個旅兵力達1萬6,000員,較現階段陸戰旅多出1萬員,甚至比1個陸軍師的規模還大。其他令人質疑處還包括「(海軍)兵力從23萬5,000 員增至27萬員」的說法,因為海軍增加的這個數字,顯然無法兼容下陸戰隊所謂的10萬兵力擴充,儘管中共海軍(不僅是陸戰隊)之擴編乃必然趨勢。

針對海軍陸戰隊編裝,中共陸軍安衛平少將曾撰文建議, 主張分別在三個艦隊下各編成1個陸戰旅、1個陸戰航空旅、1 個支援旅、1個特戰旅(中國信息安全網,1月7日)。其中航空、支援、特戰等三個旅級部隊,可能在規模上遠小於陸戰單位,效率上則從陸軍移編為最佳。按照安衛平的計算,如此規劃之兵力員額約4萬左右,約是1個軍的規模,惟仍需編組軍種指揮部(轉載於《明報》,2017年5 月20日)。

達成陸戰隊擴編的另一個選項,可能是原屬陸軍的1或2個兩棲步兵師移歸海軍,並從師降編為旅,但無論何種選項, 既然陸戰隊擴編是必然趨勢, 中共海軍就必須同步建造兩棲船艦,例如071型兩棲船塢運輸艦、或能夠攜行陸戰兵力的大型艦隻、登陸艦和/或氣墊船、直升機,以及建造中的075型兩棲攻擊艦(環球時報,5月9日)。中共國防部對於海軍陸戰隊僅有的官方說法是:「目前相關改革正在按計畫穩步推進」(中國軍網,2017年3月31日)。

空降旅擴編後效果

一直有未經證實的報導提及第15空降軍業經擴編,從原本3 個師轉變成每師2個旅之外,再補強1個基幹航空旅、1個支援旅、1個特戰旅(支援體系極似安衛平少將建議之共軍陸戰隊編組,China Defense Blog,4 月 29 日)。儘管這項特有的兵力編組必須眼見為憑,有關空降旅的各種編組型態,在近期可說是報導頻仍(例如中國軍網,4月28 日;央視網,4月29日)。若就配套而言,擴編空降武力勢需在現有中共空軍載具清單內,添購更多的長程重裝運輸機─ 例如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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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軍轉型的先決條件,就是打破「大陸軍」觀念。(Source: US DoD/Dominique A. Pineiro)


改組之意涵

對共軍未來戰力水準和作戰型態而言,中共陸軍、海軍陸戰隊、空降兵力戰鬥序列之改變具有多方面意涵。首先,以上兵力的組織轉型不會是一蹴可幾。人員和改編部隊勢須移往不同地點,當新進單位要學習如何與指揮部及陌生的其他單位互動時,許多官兵焦慮感升高,難免產生緊張關係,因此計畫內原有高懸之目標,勢須再經數次之調整。

其次,類似過去十年間所見那種陸軍部隊跨軍區、高層級的野戰訓練機會幾乎不再。吾人也預判兵力大規模開展,訓練時強調長距離機動、跨軍區增援的場景會降低,因為新編部隊必須就地而即時地備戰, 同時與陌生的指揮部與單位切取聯繫。除了在中國大陸邊境外接受訓練的海空軍之外,陸軍也有可能參與海外演訓。而當訓練使用了較先進的武器時,就意味著更多的裝備損耗, 整補時間也就更冗長、成本更高昂,所幸兵力員額降低後所需的新裝備數量,較諸過去大陸軍時代已形降低。引進更新穎尖端的技術時,則需要更多受過高度教育、訓練精良、意願強烈的官兵,這些人和過去官兵相比,必須更能長留久用,換句話說,若針對更高階而複雜的任務而儲備軍士官之能力, 共軍軍事專業教育系統仍待通過層層改變的考驗。

再者,中共陸軍規模削減後, 即使陸軍的預算支出節節上揚,其在各軍種之間的預算比例可能會下降。目前外界對各軍種之間人員編制及軍種之間支出比例知之甚淺。儘管如此,即使中共陸軍縮編,仍將在各軍種之間獨大,而打破「大陸軍」觀念,正是共軍轉型,能在領土以外地區遂行海上作戰,並以航太作戰支持所有戰役的先決要件。

最後,如果海軍陸戰隊和空降部隊之擴編產生成效,共軍遠征作戰潛力將大幅提升(關鍵則在於領土以外海運和空運之軍事能力建構)。然而,遠征任務將使共軍目前的後勤作業捉襟見肘,該問題遂成為建立聯合後勤支援部隊之主要著眼。但即使如此,中共仍需引進許多新的作戰概念,諸如境外遍設後勤基地。於此同時,遠征作戰需要有各個層次的指管、情報、空域、製圖支援能力,這些能力現階段或多或少是經新成立的戰略支援部隊吸收整合。吾人預判中共發展遠征戰力是遲早的事,隨著遠距作戰所需之支援提升,其「作戰/後勤兵力比」(teeth-to-tail ratio)也將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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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無論兵力改組和訓練強度如何提升共軍作戰與戰術部隊之功能和效率,中共聯合戰區司令部、各軍種指揮部和參謀群品質,才是戰役內計畫與指管成敗的關鍵。兵力改組成功則繫於部隊及各級領導機關之領導統御。因此,隨著共軍組織轉型繼續進行,勢必會有愈來愈多自我評估的官方文件,類似文件首次出現是在2015年,內容如下:共軍的某些指揮官,一、無能力判斷情勢;二、不能理解上級企圖;三、無能力下達作戰決心;四、無能力調派部隊;五、無法因應突發狀況(中國軍網,1月22日)。而隨著共軍現代化與改革之演變,吾人認為最大的謎團,是在當前一波波的新挑戰下,其領導幹部是否已準備面臨各項新挑戰?

註釋

1.中共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008年中國的國防》,2009年1月,http://eng.mod. gov.cn/publications/2017- 04/11/con-tent_4778231.htm。《2006年中國的國防》白皮書述及「打贏資訊化戰爭」, 但是共軍領導階層可能在2006至2008年間意識到2049年到來前,戰爭本質可能已經和資訊化戰爭大異其趣,因此《2008年中國的國防》並未明確地闡述共軍能力所及的作戰形態。

2.習近平所謂的「軍級單位」,可能是同時泛指軍級和副軍級主官編裝之組織。

3.美國國防部國防情報局,《中共軍方人物指南》(Director y of PRC Military Personalities),華盛頓特區,2016,頁xxxv, xxxvi, 177 。

4.共軍北海、東海、南海三大艦隊仍在各自戰區內,以戰區海軍軍種指揮部位階運作。

5.共軍發言人當時稱這些單位為「軍」, 在此之前則以「聯合兵團」稱之。

6.Dennis J. Blasko, “The PLA Army/ Ground Forces” in The PLA as Orga- nization Reference Volume v2.0, Kevin Pollpeter and Ken W. Allen, Defense
Group Inc., 2015 p. 263. 然而並非所有的單位能達成全員全裝狀態,或就此區分其戒備等級。除了機動戰鬥部隊之外,共軍沿中國大陸周邊部署了大量的邊防與海岸防衛部隊。

7.其餘師級部隊也從原本仿前蘇聯編裝的每師4個機動兵團,降編到3個機動兵團。

8.從本段開始所述之共軍編制細目,是筆者根據中共公開資料分析所獲,故內容僅能貼近2016年美國國防部致國會之《中共軍力報告》、英國《2017年軍力平衡》(The Military Balance 2017)及《中共軍方人物指南》。

本文出處:
https://www.mnd.gov.tw/PublishMPBook.aspx?a=1&title=軍事刊物&SelectStyle=軍事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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