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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客  於 2016/07/12 16:05

謝謝旅長為國軍所做的一切努力,讓我更能深切體會事在人為。

今日國軍為何會被鄙視,以曾為國軍一員的我,深切感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也曾扮演過護衛瓊斯國軍版。過往一切歷歷在目,我依舊喟歎不已,至今仍不能忘記沒有代表國軍對家屬致歉與安慰。僅僅只把弟兄忠靈罐交給家屬的冒失行為。至今仍悔恨不已。

讓我把我的國軍版送弟兄回家做個簡單描述。

78年我任金西師湖南旅行政官。某日本旅步七營發生弟兄鬥毆與槍擊與衍生的攜械逃亡事件。在事件處理完後,由於該營進基地。旅長命我將受暴行死亡弟兄送回家。第二天就出發。我授命後找軍墓勤務與相關法令,找不到一則如何將弟兄送回家的規定。只有硬著頭皮在隔日5點30分到金門上後垵火葬場接弟兄的忠靈罐步上返鄉之旅。

那天在金門我穿著軍服,另一位弟兄帶著忠誠袋,我雙手捧著忠靈罐步上C130軍機。

到了臺北,台辦處連絡官開得利卡來機場接我們,我還以為她會送我們到弟兄家中。結果得利卡只送我們到台北車站。接著連絡官還交代我與另一位隨行的弟兄不可以穿軍服。所以我們只好以忠誠袋包裝忠靈罐。只知道他是原住民信仰基督教,可以不必依照臺灣民間習俗要拿香爐照片。換了便服步上忠靈罐的護送之旅。當我收到送回屏東獅子鄉的任務,當時我僅記憶讀書時,有一次野營訓練從鳳山走到恆春有經過獅子鄉。大約在車城附近。

那時我從台北火車站走下得利卡時最直覺的感觸,國軍就這樣對待一位在前線喪失生命的年輕弟兄。

而我對這位弟兄毫無瓜葛,也沒人給我他的家庭背景資料。我也沒有任何勤前教育,就只有長官交付任務,要盡力達成。沒有任何人物力資源,冒著國人對於忠靈罐的禁忌,抱著忠靈罐搭國光號從台北到屏東,在屏東火車站找了一輛計程車,也沒個有告知司機,帶了忠靈罐就上計程車到獅子鄉獅子村門口。

隨後打公共電話到家中,走到村中教堂外,就已經聽到遍地哭聲。就這樣把弟兄交到父母親手裡。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家屬。一個年輕生命消失可能部隊照顧不周,械彈管制不週延才造成的槍擊事件。而我們國軍為家屬做了哪些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他的直屬長官,也沒有任何人教育我該如何處理這種民事問題。

在談到軍墓勤務,國軍退役將領因年事已高過世,都可以獲得原軍種徵詢是否需要以軍人禮節辦理公祭。對於在軍中服役的現役弟兄,因事故過世(非違紀犯法事件)卻不聞不問。看到旅長對於自己單位弟兄血濃與水的情感的付出。我也深知您要在更上一層樓絕非難事。只是嘆息陸軍少了一位肯擔當愛惜部屬的長官。

http://chaoyisun.pixnet.net/blog/post/12254861#comment-28380448

美軍250  

從「護送錢斯」看軍墓勤務 2010-08-14

偶然在HBO看到這部電影的結尾片段,而隨即上網查詢相關資料後,並在電影網站上觀看了這部影片。
 

看完後的第一個反應是:
美軍「軍墓勤務」SOP的細緻與「大體處理」地細膩,可真是專業。


第二個反應:

則是勾起了一段,我在軍職期間任職旅長的回憶。
 

在旅長任期內,旅理面的一位少尉預官排長因病過世,家屬決定採用教會的儀式,希望部隊派員參加外並請我以部隊長的身分致喪詞。 

當時考慮再三,翻遍了「軍人禮節」相關手冊後,決定按「軍人禮節」規定的條文,派出一班兵力外並讓該員的四位少尉同僚替其覆蓋國旗。 

臨行前,為了慎重起見,我還特別到師部向少將副師長請示。
答案是:無慣例、但可按「軍人禮節」規定去做。
 

喪禮前,我特意換穿軍常服並佩掛勳表。而此身穿著現在看來「很正常」,可是在我哪個年代中,按慣例只有將軍才可以如此,我一位上校敢如此穿著,大夥嘴上不講,心理可是罵你「耍屌」。 

葬禮在我致喪詞與四位少尉同僚替其覆蓋國旗和步兵班的敬禮口令聲中莊嚴的結束,親友向家屬致意後紛紛離去。此時一對老夫妻對我微笑點頭,並告訴我他是官校的老師,看我今日的表現,將來一定會昇將軍。當時,我只有苦笑的份,心裡還真是犯滴咕「您老人家在這種場合、說這個,唉……….」。 

驅車離去時,回頭看到家屬坐在靈堂門口的安慰表情,讓我深深體悟出「軍事喪禮」的必要性。 

此事唯一後悔與懊惱的是,沒能帶一位「軍號兵」在現場吹「安息號」。 

事後,老妻生氣地質問我:你的岳父係「上校指揮官」退伍。往生的時候,幾位將軍老友都無法決定替其棺木覆蓋國旗,為何你的少尉就可以? 

我只有一句話:按「軍人禮節」規定的條文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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